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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年1月22日 星期三

過年









過年時節,在家中擺點花,無論是盆栽還是瓶插,已經成為一種慣習或儀式。今年,台北有點天寒地凍,本不想出門,後來,還是拾起精神,趁著週日(2020/1/19),冒著微風細雨,請姪女和姪女婿開車,帶我到建國花市買花。逛了一圈,買了一盆待開的水仙(600)、一盆花開繁盛的垂枝茉莉(300)、一盆菊花(500),一千四百元便讓年節芳香了起來。再加上日前吾妻的二姐送的蘭花、黃寬重夫人宋的紫雲藤(非洲凌霄),家中瞬間就繽紛了。其實,在花市也看到了來自日本島根縣松江的牡丹,原想買一盆,又怕台北不夠冷,花開不佳,只好作罷。也許,等氣候變遷,台灣成了溫帶,就能在臺北種牡丹了。
2020/1/21/大寒次日/寫於南港

2020年1月17日 星期五

落葉




2020/1/17/中研院/落葉

我看著你飄落
彷彿接到冬天的訃聞
我看著風停
彷彿聽到華麗的休止符
我看著你一身的傷痕
彷彿看到戰士的勳章

我悄悄的離開
不讓你聽到
我的嘆息,我的祈禱

也許
你就是我的
來世或前生

2020/1/17/寫於南港中研院宿舍

定義詩人





不是維生的行業
不是尊貴的頭銜
而是寂寞的印記

附記:歲末,照例要清理、丟棄一些舊物,學生時代的舊書於是成為首要目標。但每一本讀過、畫過線的書都飽藏著記憶,讓人摩挲再三,不忍割捨。尤其是一些詩集!那是我大學時代和林克孝、王仲蘭等好友參加台大「現代詩社」時陸續購藏的,那時,還真是拼命的讀詩、寫詩,還替詩社編印了「鹿鳴」詩刊。但我始終無法成為一個詩人,因為,詩人大多寂寞,而我厭棄寂寞。於是,我決定讓詩集從我的書櫃上消失!然而,在這之前,還是要先一首一首的朗讀一遍,重溫他們和我自己的寂寞。
2020/1/17/寫於南港中研院宿舍